他因为一时色心,丢了前途大好的工作,连最后辩白的机会,也失去了……
… …
送走克林和所有佣人,临渊用了半个小时。
室内安神香燃的快,半个小时前,司矜纯属演戏,尚可以和小幺一起谈论结束梦境的标志。
半个小时后,却是连自己都熏的神志不清了。
其实,他有神力可以完全抵御这些味道,但司矜觉得,这个噩梦很带感,用神力,反倒没了乐趣。
所以现在,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脱轨的地步。
一等临渊靠近,眼神迷离的神明就一把拽过了他的领子,主动去吻他的唇。
都不用抱,一边吻,一边就会难受的自己掉眼泪。
临渊太高了,司矜又吻的太急,重心不稳,一个不小心,竟是倾身栽下去,磕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被双手抱住后,司矜便又像是猫咪遇见猫薄荷,隔着衣裳继续吻,连最中间的两粒扣子,都是用牙咬开的。
可往往在这时候,临渊总是温柔的气人。
非要看着他的眼睛,一边回吻,一边问:“少爷,喜不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