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占过这个位置了,让司矜一时有些……反应不过来。
可临渊却趁着他怔愣的空档,微抬起头,咬开了他锁骨前松松垮垮的系带。
衣衫散落,还未想起下一步的司矜,便在这时候,准确无误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刚才的兴致瞬间一扫而空,眸色渐渐沉下来,起身,熟练的打开了临渊手腕上的链子,垂下眼眸,安安静静的,把东西一件件放进了自己的小盒子里。
收好盒子,又沉默的打开了窗户,全程一句话也没说。
临渊有些懵。
他不知道司矜想到了什么,只觉得刚才还暧昧的环境,一时之间,竟是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矜矜不是喜欢他叫“老公”吗?
是他刚才有什么事做错了?
或是,不该咬他的系带?
可他也只是想吻一吻,撩撩人,咬系带有什么……
啪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