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司矜不自觉倾身,在他的西装上蹭了蹭。
微微拉开点距离,才发现,临渊雪白的西装上,沾了点滴泥污。
黑漆漆的,像是污了他。
司矜心里怪难受,便抬手,轻轻去擦他的西装,试图去擦干净。
但他好像忘了,自己手上也满是血,这一下,西装完全没了刚开始的模样。
司矜眼圈一红,忽然自责起来,他很脏,阿渊,不该这个时候抱他的……
不,不对!
很快,司矜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,他的手是脏的,衣袖也没好到哪里去,所以,刚才手忙脚乱的擦了一通脸,好像……白费了。
他还是没能给叔叔留下好印象,还……弄脏了他的西装。
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一个温柔的吻再次落下,司矜瞳孔微张,被亲了个猝不及防。
指尖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。
他好想提醒一句,别亲,不好看的,没有以前好看了。
可能说话的时候,自己身上的囚服,已经变成了整洁的黑色西装。
熨烫完美,一丝褶皱也寻不出,连袖口的小设计都是他最喜欢的款式。
让他一时之间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