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间断的小动作终于把睡意尚浅的神明弄醒了了,他不悦的摆了摆手,轻哼两声,换了个姿势想继续睡,却被杜临渊拦腰抱了起来。
司矜清了清嗓子,想问一句你要干什么,但张口,嗓子却哑的厉害,刚说出一个“你……”,后面的话便自动息了音。
司矜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他这是怎么了?不就是遇见个自己的灵魂碎片吗?都是过去式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?
竟然拉着小阿渊,放纵到了这种地步。
没出息。
温水缓缓撩到身上,司矜眉头轻拧,这才发现,浴桶之中,自己的模样变了。
纤长的白发落在肩头,停驻在积了水滴的锁骨处,与身后,杜临渊的黑发紧紧缠绕在一起,像是连发丝也舍不得分离。
司矜忽然就有些看不惯,伸手,努力把两缕头发分开,像是在怨自己一般,嘟囔了句:“矫情。”
可很快,杜临渊就把头发又放在了一起,颇为幼稚的跟他抬杠:“就矫情,你能怎么样?”
司矜被他逗笑了,靠在他肩头问:“我什么时候变的呀?”
“大概在昨夜丑时末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大约是因为那时候,你的神思不太清醒吧?”杜临渊嘲他:“就知道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