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讶然,互相对视几眼,纷纷惭愧的低下了头。
生病了还坚持上朝,这年头,如此勤政爱民的皇帝,不多见了。
于是接连递上奏折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即便有紧急的事,也只是商量着,把奏折放在了上头。
整肃的朝堂一片安静,没有人知道,屏风之后,司矜的床帐下,还藏着一个人。
彻夜不眠的少年被迫来到屏风之后,提心吊胆的,盯着外面一应朝臣。
眼睛湿漉漉的,脑海中唯一能回想起的,只有沈临渊上朝前说的话:“陛下,还记得三年前,文渊阁屏风之后,您是怎么对臣的吗?”
“这样上朝,可喜欢?”
喜欢!司矜很喜欢!!
大胆又张狂的占有,隐藏在无尽整肃下的罪恶,本身就很令人心动。
可是,喜欢归喜欢,沈临渊敢这么逗弄他,就得付出代价!
“唔……”
或许是一天一夜未曾合眼,没有神力的情况下,真的疲惫太过。
猝不及防间,司矜竟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