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话,连带着呜咽,一起被吞进了缱绻的吻里。
司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神志不清的。
用神识提醒小幺提前开痛觉屏蔽的时候,就已经有些后悔了。
最开始,纯粹是为了好玩,或者迅速利用沈临渊,夺得皇位。
但现在,他忽然就后悔了。
以后绝对不能提前撩。
晾了三年的小阿渊,不是那么好打发的!
日头下移,很快,月华就洒在了帝王泛红的指节上。
司矜记得自己方才喝了些粥,才刚睡着,又被沈临渊抱进了怀里。
不行,不能由着他胡来!
少年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强撑着坐起来,指了指外间:“皇叔,朕还有奏折要批,不然……明日早朝不好回话。”
他现在,宁愿去批奏折。
一个看奏折猝死的帝王和一个倒在龙榻上的帝王。
还是前者名声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