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陛下又说,他顾念手足亲情,要把大皇子重责八十大板,发配到并州。”
“并州那地方苦寒啊,被贬的京官去了那里,很少能活过三十岁,天天睁开眼就是受罪。”
“大皇子还断手断脚,被打八十大板,没准就得死路上,还不如直接死个痛快呢。嘶……”
说着,就忍不住“嘶”出了声,沈临渊轻笑着屏退了探子,对司矜的处理方式很欣慰。
有一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成就感。
第二日,就叫人买断了京城所有的莓子,放进带冰的箱子里,准备运入宫,给小皇帝道歉。
这满满三马车,应该够有诚意了吧?
实在不行,他再多骂大皇子几句,总能哄回来的。
可……
马车还没来得及出发,沈临渊就收到了宫里送出来的礼物。
打开之后,正是祝嬷嬷血淋淋的人头。
送锦盒的小太监吓得直哆嗦,嘴唇都发了白。
沈临渊却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小孩儿脾气大,看来光带莓子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