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,像是要把自己的皮揭下来。
僵持半晌,终于,幕僚靠在他身边发了话:“殿下,最近正值春季啊。”
大皇子:???
他眼皮抬起,疑惑又戒备的盯住了幕僚,甚至还无意识的揪了下自己的衣领。
不行,虽然他男女通吃,但这幕僚胡子都白了,他瞧不上。
去睡南宫司矜,那更不可能。
他嫌恶心!
幕僚:……
幕僚读懂了他眼里的抗拒,觉得摄政王有时候说的话真不算错。
大皇子就是蠢,满眼都是纵欲过度的愚蠢!
要不是太后和安国公保着,怕是连活到成年都困难!
他清清嗓子,继续道:“春闱要开始了,您之前不是一直去摄政王府邸吗?过些日子,便再去一趟,争取让他同意您和南宫司矜一起参加春闱,到时候,谁的答卷好,谁就可以继承皇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