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眸色颤了颤,但为了测试人,还是坚持道:“我要走了,松开。”
司矜不松,长眉微蹙,委屈的厉害。
仔细看,那双汪洋的大眼睛里,还有点滴泪痕——怎么办?好想偷回家。
可……“自己烧的宫殿,就要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沈临渊知道,这才是个皇帝,该有的气度。
“哦。”短短应了一声,司矜终于松了手,等到人走出门的一瞬间,就立刻跑到梧桐树边,低头吐了起来。
沈临渊脚步顿住,余光瞥见了小小的人,微透出几分不忍。
二殿下小小年纪就要一人在深宫里挣扎,也是不容易。
要是他不想做皇帝,自己也可以接回家养。
可他要做帝王,就要有面对风雨的本事。
可他的确很可怜。
可他要做皇帝。
可他刚才好像被拎吐了。
可他要做皇帝。
可他连饭都没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