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的笑声自身后隐隐传来,像是死神的召唤,逼迫他迅速爬起来,失去理智的大叫着往前跑。
太恐怖了,太恐怖了!
“二殿下疯了——”
一出门,太监就开始大喊,司矜则漫不经心的饮完一口茶,眼睛弯起,像是在期待什么极有趣的事。
放下茶盏,才慢条斯理的问:幺儿,还剩好多盲盒呢,你要拆吗?
小脑斧双爪扣着被子,头也没往外伸,闷闷应声:【不要!】
这东西谁爱拆谁拆吧,它是绝对不会碰一下的!
只是……【大人,既然已经准备赶尽杀绝了,为什么要放跑最后一个?】
倒不是它残忍,只是……这不符合自家大人斩草除根的性格。
说话间,司矜已经起了身,竟是自己跑到仓库,找到一大桶燃油,在主殿四周,均匀的泼了下去。
然后,拿起一旁的扫帚,开始自己清扫落在门槛上的血。
没长开的年纪,本就孤僻,被春日的凉风一吹,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单薄可怜。
说出的话,却令小幺毛骨悚然:你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