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手,拿起一颗草莓含在口中,司矜静静思索起来,吃到第三颗的时候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目光锁定了一侧悠闲看电视的司程。
问:“你不是学医吗?”
“是啊。”司程转回头,不甚理解:“怎么了?”
“国内,京城里哪个精神病院最知名?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嗯?”司程立刻紧张起来:“哥,你生病了?我要不先给你做套测试题,以免你被精神病院骗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司矜笑:“我只是……想做一场戏。”
… …
另一边,短短半个小时,夙临渊已经挑断了夙父的手脚筋,割了舌头,抬手把人丢进了地下仓库。
确定人一点叫喊和行动的能力都没有,才用铁链将他锁起来。
像逗狗一样,丢给他半块搜了的馒头。
关闭铁门的时候,正对上夙父一双满是通红恨意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