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?
更让她震惊的是,齐契来到司矜身边,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:“司律,协议可以开始签订了,到时候我们律所会负责,绝对不会让愿景律所,陷入不公平的舆论当中。”
律所,愿景律所?
所以,眼前的这个司矜就是那个传言中,胜诉率百分百的律师??!
那他们家来这里吃饭,的确可以跟路边摊一样随意。
女人忽然后悔了,嘴角咧开,讨好的笑了两声:“司律,真是抱歉啊,我都不知道是您,多有冒犯,之前是我不对。”
说着,就立刻转手,揪了甄宁一下,疾言厉色:“你看,人家小渊长的多好啊,一表人才的又有钱,人家喜欢你,那是你的福气,你拒绝什么呀?人家……”
“那个,阿姨,再打断一下。”夙临渊解释:“是她缠着我,道德绑架我,还各处编造我的流言,我很讨厌她,看见她就恶心。”
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不是她。”
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当众戳穿,甄宁紧张的抿着唇,眼角不可抑制的多出了几点泪花。
两颊绯红,像是被谁狠狠扇了两巴掌,紧张的揪着裙角。
女儿的反应尽数落入眼底,甄母刚才的嚣张气焰,也紧跟着灭了个干净。
甚至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司律,你看这事儿闹的,我挣五百万也不容易,您要不……”
“你耍我呢,我白让你骂了?”司矜毫不客气的把协议推了过去,一丝不苟的陈述事实:“最开始就是你自己提出要给我五百万的,既然你自愿送上门,我也不能不要。”
“现在反悔的话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