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合上的一瞬间,夙临渊立刻站了起来,去厨房拿出了全是草莓的果盘,放在了司矜身边:“哥,这个专门给你洗的,不给他吃!”
“嗯。”司矜拿签子插了块草莓,随意靠在沙发上,边吃边问:“这学期学的怎么样啊?”
这是这些年,每次看到夙临渊,他必问的问题。
司矜以前在天界的时候,没当好一个师尊,现在也不太清楚,该怎么培养一个从小就病娇的小孩儿。
总觉得养不好的话,阿渊会比玉晏的病娇程度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但……除了关心吃住辅导成绩,也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。
时间久了,就连心态都恢复成了无欲无求的养老型。
对着一个十九岁的清俊少年,丝毫没有邪念。
“还行。”夙临渊笑:“全系第一,拿了国家奖学金。”
“哦,那还行。”
“……嗯?”吃着吃着,司矜忽然伪音上扬,“嗯?”了一声。
夙临渊以为他终于发现了国家奖学金的难得之处,可谁知,他下一句话却是:“这草莓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