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司矜!你忘了姐姐小时候怎么对你了?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,现在给你打个电话都打不通了?”
“你真是翅膀硬了,一点都不念亲情,信不信我去爸妈的墓前告你,你就不怕有损福报吗?”
短短二十分钟,晋宁就完全换了个态度,还是同以前一样,蛮不讲理,叫人窒息。
司矜靠回沙发上,轻笑一声反问:“那你知道,爸妈的坟现在在哪儿吗?”
晋宁:“我当然知……”
“五年前爸妈迁了一次坟。”司矜打断她的话: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对面语塞,司矜便继续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已经十几年没去看过爸妈了吗?这时候才想起二老,就不怕……”
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不怕二老把你带走吗?”
对面的晋宁明显怔住,深呼吸了三四下,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又恢复了伪装的楚楚可怜。
“矜矜,你可以恨我,但你不能不管黎晓啊,她现在被嬴成梁推出去顶罪了,建造地下实验室研究鲛人的罪名,足够枪毙啊!”
女人绝望的哭着,企图用亲情感动司矜。
“再怎么说,黎晓也是你亲手带大的,跟你这个舅舅最亲了啊!呜呜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