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了。”司矜说:“去气气嬴成梁。”
“哦。”应了一声,人鱼又问:“除了这个,就没做别的吗?没看看伤?”
“没有。”司矜拿起一边的杂志,随意靠在床头:“这种伤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呢?反正也不严重,自己慢慢好吧。”
话落,寂静无声。
僵持了一阵儿,似是终于忍不下去,临渊摆动着大鱼尾翻过身,圈住了司矜的腰。
盯着司矜衬衫上掉落的两粒扣子,整条鱼幽怨的厉害:“你胡说,是不是有别人给你上药了?”
司渣男拧眉:“别无理取闹。”
“就是有!不然你的扣子呢?”
司矜放下杂志:“自己拽了。”
临渊咬牙,过了半晌,竟是示弱道:“你不能不要我,要是有别人勾引你,我可怎么……”
“我说你有完没完?怎么总疑神疑鬼的?”司矜起身,甩手推开鱼,拿上西装外套,随意理了理褶皱。
完全一副不耐烦又烦躁的模样:“是你先假装别人骗我的,我见一面就识破了你,昨天才跟你出的实验室,要不是知道是你,我至于跟你住一个房间?”
临渊: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你也不用怀疑来怀疑去,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,我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