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刚回家,就发现陆佑顶着兔耳朵,红着眼睛,可怜兮兮的呆在沙发上。
无暇顾及满身的痕迹,只拿了被子筑巢,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,警惕的提防着连佔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过来,会……会伤到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室内霎时一片寂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连佔才缓步走到司矜面前:“你这耳朵,也太逼真的了吧?他现在不肯摘了,怎么办?”
“是啊。”司矜不负责任的勾起唇,幸灾乐祸:“谁让你刺激到人家了呢?假孕的小兔子是不会摘耳朵的,情绪敏感还有可能……会打你。”
他拍了拍连佔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好好受着吧。”
连佔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又很快恢复,悉心的哄着小兔子。
就想这样抱进怀里,哄一辈子。
【番外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