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临渊眼眸微垂,其中杀意涌动,不一会儿,手上骨节戒打开,仿佛一个四维空间,瞬间幻化出一把漆黑的大陌刀,刚要把这铡刀毁了,又被司矜拦住。
“弄点热水,去房间洗吧,毕竟破坏规则不好。”
聂临渊:???
无人知晓,司矜只是表面上这么说,事实却是——
姓聂的刚才抱的太猛,他的腰被扭到了,却又不想在女鬼面前丢人。
只能顺势,又往聂临渊怀里靠了靠,勉强支撑身体,说:“这东西有用呢。”
聂临渊偏头,正不理解,就见司矜看向了不远处的女鬼,笑道:“门外有个穿黑衣服的NPC,和割你舌头的人是一伙的,想杀吗?”
女鬼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期待。
“太可惜了,NPC是杀不死的,不过……”
司矜说话不紧不慢,温温柔柔,像个循循善诱的前辈:“你可以把他放在这铡刀之下,让他一遍遍感受痛苦,痛苦,总是真实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司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们是一类人,我总不会害你。”
或许,是他眼睛的颜色让女鬼多了几分动容,她闷闷应了两声,等司矜一出来,就宝贝似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快步奔向门外,瞧了眼被五花大绑的戚茗仁。
毫不客气的拖住了戚茗仁的链子,就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