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比他好看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司矜拉起人,将他搭在肩膀上,沉声骂了句:“疯子!”
说罢,就把聂临渊带到了昨夜里,他们一起住过的房间,甩手将人扔在了床上。
真的是扔在了床上,毫无温柔可言,甚至有几分惩戒的意味。
然后,就快步走向了一边的木架,一言不发的翻找了起来。
打碎了两个玻璃罐,才把聂临渊上次给他擦的药找出来。
蹲在床边,打开盖子,一点一点,仔细为人上着药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,为什么要想个火葬场的主意?
不……不对,不能责怪自己。
司矜想:他要的顶多是逗逗人,罚跪个键盘就了事了。
这疯子,何必弄成这样?都是他的错!
幸好,聂临渊珍藏的药恢复很快,有创口的地方,涂抹上不到十秒,就可以完全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