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开口,小声问:“阿渊,我错了,能不能不罚我?”
如何让人愧疚加深,挑起更明显的情绪变化。
那当然是……按照日记本里自己的性格,继续演下去啊。
毕竟日记里的司矜,爱了那么多年。
是不舍的对阿渊,说一句重话的。
说好了要火葬场,司矜暗戳戳的想:聂临渊如果没有自己跪搓衣板的觉悟,他是不会原谅的。
果然,不一会儿,身侧聂临渊的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,好像在做一个什么莫大的决定。
司矜的情绪被挑起了一点,正等着他再说什么海誓山盟,就听聂临渊喃喃开口:“不能。”
司矜:???
“做错了事,就要被罚,第二次进处罚室的人,第二天出去的时候,应当被罚的下不来床。”
他一字一句的说着:“不然,不然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聂临渊没有说出口,却是拉着司矜走到了那竖着铁链的墙角,再次抵住。
司矜心底升起些怒气——他又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