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本尊是浅学一下画皮?还是跟他……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呢?
毕竟万一丑也就丑这一个世界,另寻新欢容易激怒自家小君上,不大划算。
刚好一点的小幺脑子迷迷糊糊坐起来,自动过滤掉其他信息,只记住了“裂口男”三个字。
抬眸,看了眼聂临渊的鬼面具,趴下,继续晕。
司矜笑了一下,没管自家蠢系统,缓步上前,靠近聂临渊。
“这位朋友,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里,那你不把面具拿下来,是不是不礼……???”
话未说完,周围便响起了叮里咣啷的链子响声。
司矜停下步子,只愣神的一瞬,手腕就被两道从房顶直降而下的铁环锁住。
铁环连着足有手臂那么粗的铁链,下一刻,将他强行带向了墙边。
贴墙的一瞬间,又有一道腰环横跨而来,直接将他固定在了漆黑的墙角,动弹不得。
只是,腰环比较宽。
虽然已经按男性的标准收缩到了最窄,但和司矜的腰,还是隔着一厘米。
他不至于难受,便继续逗弄起了对面的聂临渊。
“我第一次看到规则世界里的惩罚这么不正经,这么锁着我,是想……跟我玩强制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