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好。”玉晏重新组织语言:“我叫玉晏,是……两千年前,司矜的弟弟,灵气复苏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“我举目无亲,又不懂现代世界的规则,就只能来投奔哥哥。”
男人说话的声音依然颤抖,眼底都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,转头,指了指后面那睡觉并不舒服的沙发,继续泪眼汪汪的问:“这个是新时代的床吗?”
邵临渊:“?”
“好舒服。”玉晏摸了摸眼泪,强颜欢笑起来:“比我以前睡得石头舒服多了,我以后都能住这里吗?”
邵临渊眼底戒备渐渐消散,终是点了点头,还特意给玉晏收拾了一间足够大的客房,跟他解释了床的含义。
唉,连床都不知道,睡个沙发就以为是天大的享受了,矜矜的弟弟真可怜。
… …
下午的时候,司矜睡醒,才懒散的坐起身,给了玉晏一个敷衍的拥抱。
张口既教训:“你坏我计划。”
“啊?”玉.懵懂.晏立刻坐直,无辜的眨眨眼:“没有吧?我偷偷下凡,才来这儿三天。”
“可我之前已经把丁家供奉的'神明'揍过一顿了,还答应给它好处,就等着它让丁家破财倒霉呢,这几天,丁父的资产都丢一多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