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萧妹妹越宠越娇:“现在都凌晨了,医院的灯好亮,你晚上都不关灯吗?”
“这不是你怕黑吗?”司矜任由萧临渊拉着手,躺在他身侧,闭上眼睛,懒懒道:“你万一意识模糊醒不过来,被黑暗吓到了,可怎么好?”
“不会的,不会被吓到。”萧临渊主动起身,关了床头的灯,困住了矜矜的双手。
病房的大门紧闭,窗帘也拉着,只有外面幽冷的月光透进来,散着微微的亮,萧临渊一双眼睛,却在暗夜里,亮的出奇。
其中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。
司矜推他:“不行,你还生着病。”
“不要紧的,看见矜矜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司矜不肯:“这是医院!”
“有什么关系,VIP病房又没有别人,没有监控,第二天才会有护士来。”
“那也不行,唔……”
司矜还想说什么,就被对方强势的吻,泯灭了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… …
医院的病床并不是实木的,上面有活环,会不停的响。
所以,第二天,萧临渊就因为制造怪声,扰乱其他病人休息,反锁病房门,还弄脏了床单,被医生训了。
他自己没脸没皮,训他的医生,倒是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。
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玩吗?
太疯了,太疯了!
难道,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无味?
医生不理解,还是尽快给萧临渊做了检查,确定他没有多大问题,就拿了些药,放他出院了。
… …
又过三月,萧临渊和司矜举办了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