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好不容易拿到品酒会主持资格的容益淮,只有参与干看的份。
“艹!TMD,容司矜容司矜又是容司矜!”
容益淮一怒之下,摔了整个房间的东西,边摔边骂。
“怎么,上新闻招标是他,公司副总是他,上微博爆火是他,现在品酒会都要他来主持了?!”
“他就是个被遗弃的土包子,哈巴狗,他TMD凭什么?将来遗产是不是也要……”
吼到这里,容益淮忽然怔住,心底升起深深的恐惧。
对啊,还有遗产。
容家是国内首富,京城第一大世家,本来等爸爸死后,这些东西,都该是他的。
可现在……半路杀回来一个容司矜。
看爸爸对他的喜爱程度,估计自己也捞不着好处。
容益淮咬咬牙,终于是逼不得已,拨通了自己最后底牌的电话。
“喂,牧非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