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密旨丢了。”纪临渊适应不了被他靠这么近,耳朵红的厉害,一颗心也在砰砰乱跳。
只觉得整个人的骨头,都快被司矜泡酥了:“少主愿意把小白借给我,讨回密旨吗?”
“好。”司矜应下,又缓缓将唇凑近了纪临渊的唇,眉眼一弯,又蛊又疯:“果然啊,美人就适合贴近了瞧,对吧?”
他问“对吧”。
最后两个字,几乎是用气息发出来的,像是沸水上冒出的气泡,轻到不能再轻。
却让纪临渊窒息的厉害,的确,凑近了,尤司矜就更好看了。
纪临渊忽然觉得自己错了,大错特错,他不该拿司矜和草原上的女郎比。
因为世间所有绝色,都不及眼前人的,万分之一。
“好了,伤口不疼了就去把桌子上的药收拾了。”见他发愣,司矜抬手推了一下人。
力道不重,手劲儿却十分巧妙,拇指和小指覆上了狼崽的锁骨,食指就正好能触到他明显的喉结。
就连这一推,都是别有用心的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