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临渊警惕的后退了一步:“少主,我……”
“脱!!”
一个字,因为带了怒意,含了些久经沙场的威胁意味,让满身戒备的小狼崽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纪临渊没办法,只好垂下手,缓缓,缓缓的解开了外袍,里面的中衣都沾着血。
“坐那儿。”
连续逃命一个多月,纪临渊把自己崩的太紧,已经没心劲儿再同司矜周旋了。
听话的走过去,眼底神色,颇有一种任君处置无奈感。
不一会儿,腰身处的衣袍就被司矜扯开了,露出里面渗着黑血的伤口。
司矜顿了顿,转手拿了银制的剪刀,在蜡烛上烤了烤,又为他剪开了绷带。
是要给他疗伤吗?可他已经包扎好了,应该喝一点去毒的药……
纪临渊伤口疼得厉害,脑子也迷迷糊糊的,被室内的暖气熏的有些犯困。
正要合眼,便忽感温软的唇覆上了伤口,暖的……有些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