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又打开一个,依然是草莓糖,再打开还是,再打开还是,每一朵玫瑰花,都包着草莓糖心。
“虽然我的玫瑰没有花香。”御临渊道:“但是有糖果的甜味,也算特别。”
御临渊扶着玫瑰花,似乎生怕99朵花累到孱弱的少年,立在他对面,缓缓开口,眼底的隆重叫人无法轻视。
“我之前说,要跟你说几句话,如果你还想走,我不拦你,我想了一天,想分三个层面来说。”
“首先,我姓御,三十二岁,母亲二十年前离家出走,父亲和姐姐亡故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跟我在一起,不会有家长里短的麻烦。”
“名下资产无数,身体健康,没乱搞过任何关系,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让医院出证明。”
“以前抽烟,以后可以戒,一些你不喜欢的习惯,我都可以改。”
“第二,我不在这里住,我住的地方,可以给予你带着本本,受律法保护,长相厮守的婚姻。”
“如果你跟我在一起,我会把我所有可署名的资产都加上你的名字,包括遗嘱和墓志铭。”
“最后,我问过医生,知道你的哮喘和心脏病在医学意义上无法痊愈,但是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“医生说,你的病要是照顾的好,一辈子都不会再复发,所以在我这里,你就可以完全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