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未加冠前的人生,真是糟糕透了。”宇文临渊哽咽着开口:“我没有父皇,没有母后,加冠的时候,没有人为我取字了。”
“我也糟糕吗?”
司矜忽然这么一问,宇文临渊便下意识的紧张起来:“没有,我……”
“你叫我一声太傅,我便要负责你的加冠礼。”司矜扯了扯袖子,用一只干净的手,擦了擦小狼狗的眼泪。
“好了。”他后退一步,拍了拍宇文临渊的肩膀提醒:“没时间给你伤心,别抱着我哭了,现在出去,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哭。”
“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好好看看,你多么贤良,多么孝顺,这样,叛乱就会少了,即便乱,得民心的也是你,届时,你是正义之师,杀谁都可以!”
到底是古代,忠孝节义当先,纵然百姓们痛恨老皇帝,却也会喜欢一个孝顺的小太子。
“可我想……”我想和你待在一起。
这句话,宇文临渊终究是没说出口,过了今年腊月的生辰,他就二十岁了。
成人了,要保护好矜矜。
那句未脱口的话,也就这样咽了下去,转身,一步步走出房门。
大门再次合上,司矜只深深叹了口气,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