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靠在了司矜唇边,低声蛊惑:“矜矜,松口。”
或许是因为一夜无眠,又伤心过度的缘故,此刻,小狼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意味,别样的低沉撩人。
司矜怔了一瞬,竟是下意识的微微分开了双唇,很快,两人便又抱着吻到了一起。
识海里,小幺只好疲惫的叹气:再这么下去,多厉害的痛觉屏蔽他都不管用啊!!!
好不容易分开,司矜咬破了宇文临渊的唇,肆无忌惮的将唇边的血,印在了对方雪白的衣领上,留下一道殷红的唇印。
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:“假太监又怎么样?太子殿下忍心治我欺君之罪吗?”
宇文临渊当然摇头,正想松开人,就被司矜揪着耳朵拽了过去:“听着,你现在既然肯跟我开玩笑,那就证明你了解了事情也分清了是非,帮我办件事。”
司矜忽然的严肃,让宇文临渊也不敢再玩笑。
听着对方一字一句的嘱咐,小狼狗的一颗心也不由自主的加了速,听到最后,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个顾司矜,时而疯批的令人畏惧,时而孱弱的令人心疼,如今才发现,他的心思缜密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