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退下吧。”第五次得到宇文临渊的回答后,老皇帝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怎么总觉得,渊儿如今说话做事,都向着顾司矜呢?
不行,看来,这姓顾的,是留不住了。
深呼一口气,摆手吩咐身边的太监:“通知二皇子,抄家计划,可以开始了。”
… …
宇文临渊回到东宫,也是辗转难眠,总觉得父皇不大对劲。
这件事,应该告诉矜矜,让他早做打算的。
可父皇是仁君,这些年从未重罚过臣子,为何非要盯着矜矜不放?
宇文临渊想不通,便坐起来郁闷。
却终归不想坐以待毙,便叫了暗卫章辞出去,偷偷打探老皇帝的动静。
这是年未弱冠的小太子,第一次提防自己的父皇,忐忑的坐立难安。
夜半,章辞回来,低头汇报:“殿下,二皇子方才去见了陛下,呈了一封密折,说……”
“说顾督公是假太监,且与漠北人有联系,私通外族,欺君罔上,罪无可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