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这是我送的!”孙无恙心底大喜,看来顾司矜还是顾念亲情,同以前一样傻!
他大喊:“这是你认祖归宗的证据!矜矜,父亲哪儿都想着你,快改姓孙回家吧,别为难你弟弟了。”
说着,就要去拉司矜的手,下一刻,哗啦——
司矜忽然抬手,直接将象牙枕碎在了他头上,孙无恙登时头破血流。
双膝一软,竟是跪在了碎片上。
膝盖二次受创口,竟是疼得满头大汗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双眼发黑之时,却听司矜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胡说,这分明是你为了救儿子,收买我的证据!”
说罢,红衣督公缓缓背过手:“但我是个清官啊,我不能收你的贿赂,当场就砸碎了象牙枕,你说对吧?”
三言两语,就把他费了五个月才建立起来的亲情关系,说成了收买?
那他这五个月,百余天,日日花在顾司矜身上的金钱和时间算什么?
“孙司矜!你这个不孝子!不能不念亲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