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矜这一生,母亲惨死,儿时被虐,好不容易自己打拼出一方天地,渣父还要来认亲,小妾还要来陷害,孙司远还……
想到这里,宇文临渊就恨不得亲手去断孙司远的舌头,踌躇半晌,才试探着开口。
“孙司远说的话,督公不要放在心上,督公为国为民,实乃吾辈表率。”
感情……是把他当真太监了?
司矜轻笑一下,继续道:“无妨,顾某一介阉人,旁人看不上也是应该的,实在也不该……同小殿下谈论断袖之事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宇文临渊连忙解释,心脏像是被什么钝器戳中一般,有些喘不上气。
他晃了晃袖子:“你看,我都为了你把自己袖子斩断了,这还不能证明……”我喜欢你吗?
言及此处,宇文临渊忽然被自己未脱口的话吓到了。
他喜欢顾司矜,他是……喜欢的啊。
但是接下来的一路,司矜没说话,宇文临渊也再没提起话茬,眸色沉重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。
马车一到顾府,老管家徐伯便出来迎接:“督公今日回的有些晚了,去毒的药老奴都热了三四遍了。”
“好。”司矜下车应了一声:“把药送我房里就好,另外再雇一个新的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