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司矜忽然开口问。
莫临渊点头:“疼。”
“那就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司矜笑了一下,轻轻将他肩膀上的衬衫往下拽了拽。
上面还留着几个牙印,几道抓痕。
他低头吻了吻,对着一道牙印,又是生生咬了下去。
莫临渊闷哼一声,又将他抱紧了些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司矜问:“那为什么不松手。”
“矜矜只有一个,松了就没了,疼死也不松。”音色依然冷寂偏执,这一次,却是夹了几点哭腔。
意外的惹人心疼。
“好。”司矜吻了吻那并不严重的伤口,并没打算帮他恢复——疼,才能长教训。
司矜道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