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临渊疯惯了,这时还不忘耍无赖:“我闭眼,你就主动吻我?”
司矜:“我没说。”
“那我不闭眼。”
司矜:“……好。”
盛临渊这才满意的合上眼睛,双唇分开时,便感觉,司矜将一粒药丸放入了他口中。
盛临渊一怔,却听司矜道:“咽下去。”
便乖乖吞了下去。
不等他睁眼,司矜便主动环住他的脖颈,吻了上来。
那吻温温柔柔,不带任何戾气,却像是冬日久违的温暖,吻的盛临渊眼眶彻底红了,有泪意不自觉的慢慢堆积。
好不容易分开,他问:“这药是……”
“治你体内蛊毒的。”司矜瞧着他,认真回答:“我跑了十来天,去了各地才寻到,连续喝一个月,便能好了。”
“可那天分别你不是说……不是说……”盛临渊的泪一滴滴砸在他的少年脸上,“你不是说这是一点不足挂齿的蛊毒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你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吗?不是说要广开后宫,不要我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