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吻了吻人,顺着他撒娇:“师尊~长夜漫漫,我们去跑马吧?”
“嗯。”司矜应了一声,但走到训马场的时候,却是已经睡着了。
盛临渊干脆就包了马场,将他放在临时休息室的软榻上,为他盖了披风,以腿为枕,哄他入眠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司矜揪着他的衣角抱怨:“小腹还酸呢,你脑子里,怎么总想那事儿?”
盛临渊低低笑了,伸手,轻轻为少年按压小腹。
恍恍惚惚间,便莫名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,只有矜矜,能给他这种感觉。
“矜矜。”他叫了一声,良久,听见少年一道闷哼。
才又继续道: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矜握紧他的手,睁了睁眼,音色几分傲娇:“我知道,你爱我。”
说话间,竟是主动爬起来,吻上了他的喉结。
轻轻浅浅的吻,带些酒气,不用刻意撩拨,便足够扰乱人的心绪。
不一会儿,盛临渊便反压住他,将人亲老实了。
为了不负责,司矜竟是又一偏头,睡了过去。
反正你拿我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