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报吧。”盛临渊拨弄着手腕上的白玉佛珠,立在她面前。
风采决然,杀人诛心:“我便是最高的官。”
“你即便是告到御前,一应折子也都要送到文渊阁供我先批阅一遍,你觉得……你告的成?”
添香一直困在深宅,鼠目寸光,不知道文渊阁还有这个职能,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。
“知道害怕好啊,害怕了,才会说实话。”盛临渊缓缓低下身子,薄凉笑意不达眼底:“这药,是谁指使你换的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添香两只手握紧,还在继续狡辩:“我没有,我说了很多遍,那些药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南丞相。”
添香心下一跳,面色瞬间变得煞白,盛临渊怎知……
“不用惊讶。”盛临渊直起身子,唇边笑意愈发瘆人:“我们在你房间不仅找到了药,还有好几张丞相府的银票,以及会飞往丞相府信鸽,就是想听你说说实话。”
听到这里,添香彻底慌了,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些人能搜出银票,放飞信鸽,整个人都乱了起来。
“是……是南相家的管家来找我,说事成之后,能给我一大笔钱,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