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稍稍坐正,危险的眯起眼睛:“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盛临渊温柔的系好透气的白布,确定伤口无损,便缓缓低下头,轻吻了一下少年的脚踝。
司矜下意识的想收回,却被盛临渊以一股更强的力道,按在了手下。
“矜矜。”他浅浅笑着,眼底却带足了恶劣的侵略意味:“别乱动,刚包扎好,伤口容易裂开。”
说着不让他动,又继续轻轻浅浅的吻着。
到……,才算堪堪停下,饶有兴味的抬起头,瞧着少年眼角微红的样子。
轻轻将食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嘘——,矜矜别说话哦,外间收拾晚膳的下人还没走干净,恐叫他们误会了去。”
司矜眼底压着兴奋,“那你倒是别……唔……”
说是别,便要吻。
盛临渊看懂了司矜眼底隐藏的情绪,这话反着听,矜矜才会真的开心。
听到外间合上了门,盛临渊便彻底没了忌惮,直接将司矜圈在怀里,封住了唇。
太强势了,像只饿极了的老虎,要将他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