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保护弟弟。
他记得自己之前,也有个要好好保护弟弟来着。
不是被陈毅伟关起来的,那个叫陈司昀的弟弟。
是谁?
他一直想保护的弟弟,到底是谁?
他又为什么,会下意识觉得,自己是个千疮百孔,不配得到幸福的人呢?
一点回忆渐渐从意识深处不受控制的窜出来,司矜头疼欲裂,握着牙刷的手渐渐发了抖,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,牙杯就落了地。
唇角也变得几分惨白。
他好像,记起一点以前的事了——
阿渊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小男儿,小时候经常给他买糖吃的。
好像还……偷亲过他。
像……这样。
“矜矜。”临渊担忧的看向人,意识到他的神魂有一点恢复的痕迹,刚要用神力助他巩固,就被司矜揽着脖颈,吻了上来。
司矜的情绪不稳,吻也带了几分霸道的侵略性,让临渊都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眉。
只连忙将人抱紧,一边用神力巩固着他的神魂,一边闭着眼睛,同他深深接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司矜才微微分开唇,靠在人肩头,轻轻缓着气。
眸色比之前亮了许多,音色也比之前,多含了几分情绪:“刷了牙的法式吻,是不是带着薄荷香气?”
临渊又将人的腰抱紧了些,唇角扬起的笑意比春风还要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