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矜矜啊。
好不容易才能用真身见一面,究竟是受了什么影响,才自己封闭了神魂,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?
临渊暗自咬咬牙,好歹把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收回去,强行做出一个温暖的笑:“对啊,是阿渊啊。”
“矜矜还记得,我们多长时间没见吗?”
这个问题,终于打断了司矜的思路。
他放弃了捡起那些残破的纸,起身,拉着临渊往床一侧的墙边走去。
拉开那具有装饰作用的,厚厚的窗帘,露出后面一整面墙的字。
全是用记号笔写下的阿渊。
这些名字,一个挨着一个,规整无比。
惊的临渊整颗心震了一下,连嘴唇都白了。
他听见司矜闷闷的回:“阿字七画,渊字十一画,一个名字,是十八画,一天一画,能写十八天。”
“这里有一百二十三个名字,我们总共有两千,两百,一十四天……没见了……”
是啊,两千多天了。
从十三岁,到十九岁,六年了。
临渊握着司矜的手下意识的收紧,竟是忽然忽视身份的,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这六年,他无数次的去感应矜矜。
但矜矜自己封闭了神魂,一点灵魂气息都感受不到。
他就开始拼命赚钱,世界各地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