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找个借口问问你……关于俞白的脸恢复原来模样,还有你……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,收买俞白的黑道大哥这些事。”
“哦,睡客厅吧。”
“别,矜矜,最近我才发现,我好像不大了解你,可能是我做的还不够好,我向你道歉,但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,所以……”
“嗯,睡客厅吧。”
“矜矜,别生气……”
“没气。”司矜喜欢偶尔逗逗他,眼睛弯起一个极漂亮的弧度,丝毫不给人反驳的机会:“睡客厅……唔……”
见人实在劝不住,夏临渊便只好“急中生智”——
封住了人的唇。
这些天,他们两人都在节目组和警局之间来回奔波,还要维护形象公关。
忙完的时候,经常也是夜里一两点了。
有时候累的话都不想说,就直接睡了去,第二天起来继续忙。
算起来,已经半个多月,没有这样的温存了。
司矜闷闷哼了一声,很自然的将人又抱紧了些。
微微垫脚,主动去加深这个久违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