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子卿给魏临渊下毒,不是一次两次,他有的时候能躲过,有的时候躲不过。
不过,也幸好没躲过,他才能知道湖水解毒的秘密。
他九死一生活了下来,就是要让朱子卿继续做他手中的提线木偶,让这个废物一天天忍着欺辱跪他求他,受天下人耻笑。
但这发现秘密的过程,万不能告诉矜矜。
他都三十二了,哪能让自家小孩儿跟着心疼啊?
魏临渊将司矜拉到房间中央的软垫上,自然的转移了话题:“这是我自己画的缚灵阵,在里面打坐,很快就能恢复灵力。”
看着那以朱砂画就的阵法,司矜不由得又念起这两日,魏临渊天天往他体内输灵力,好歹冲开了一点原主体内因中毒而阻塞的灵脉,握着魏临渊衣袖的手,便不自觉紧了紧。
他转头,主动吻了一下九千岁性感的薄唇:“爱你。”
说罢,趁着魏临渊没反应过来,立即入了阵法:“我要调息灵力,你不许亲回来。”
“好啊。”魏临渊应得极其爽快,不但没委屈,眸中反而盈满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