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,还有哪个阿渊?
他心里还想着谁?
魏临渊不敢确定司矜的真实想法,一颗心不可抑制的加了速。
愣神半晌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在吃醋。
吃那个“阿渊”的醋。
确认司矜又睡着后,才挣扎着从他手下退出来。
却是一不小心,弄散了司矜的里衣。
衣襟微微散开,少年的锁骨和胸膛,并不像梦中那般白璧无瑕。
上面堆叠了大大小小的伤口,最新的伤口刚刚结痂,被他这么一碰,又开始慢慢往外渗血。
魏临渊的心被揪了一下,心底那点念头全散了。
跳下床榻,找出了自己送的药叼过来,悄悄化作人形,来到司矜身侧。
用灵力让人睡的更沉后,才放心的把司矜抱起来,圈在怀里。
轻轻解开他的衣衫,慢慢为人上药。
一边抹药,一边醋:“阿渊阿渊阿渊,你想的阿渊能给你上药吗?还不得靠着我?”
“可惜你睡着了,我对你好你也不知道。”
想着想着,手上力道不自觉一重。
似是弄疼了人,司矜闷哼出声,额角也多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