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红着脸将司矜叫起来,把沙发放成沙发床的样式,这才慌张的跑回屋。
抱起自己睡觉经常抱的狗勾公仔,平复心情。
他知道,他从小就对女孩子没兴趣。
他喜欢男人。
但这么多年,他闭门不出,逐渐与社会脱节,根本就没对谁动过心。
怎么就忽然对这个闯入家门的编辑,这样心动呢?
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… …
曲临渊缩在被子里,却并没有睡着,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念着司矜。
忘了给他拿睡衣,睡着会不舒服的吧?
也没有枕头,能睡得着吗?
外间冷吗?要不要……出去看看?
曲临渊终究是别不过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,出门去看司矜。
怕司矜脱衬衫,还特意伸手捂住了眼睛,到他身边时,只露出一条缝隙,细细观察。
还好,衬衫还在身上。
曲临渊狠狠松了口气,松开手,见司矜睡觉也缩成一团,越发心疼自责。
自己笨笨的,把人弄伤了,还要人睡客厅,多不礼貌啊。
于是悄悄来到“熟睡的司矜”身边,轻轻伸手,将人打横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