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了。”曲临渊紧张的不得了,连忙自己跑回了卧室,锁上门。
换衣服时,忍不住关注起了自己的……变化。
搭……搭帐篷了。
他愣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后,更加慌乱扣好皮带。
这是怎么了?跟主编吃个饭而已,怎么就……
看来,他还是不适合跟人接触,很不适合!
曲临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好不容易恢复平静,才开门,偷偷去看司矜。
餐桌边的男人倒是乖的很,没有再跟着他,只对着面前的一碗面条,愣愣出神。
面毁了,应该再做些别的。
曲临渊鼓足勇气走到司矜身边,再次努力组织语言:“冷藏室里……有……蓝龙虾,但我……不会做。”
“你这意思,想让我做……”司矜的目光渐渐下移,在……停了一会儿,看的曲临渊窘迫起来,才道:“做饭吗?”
曲临渊:!!!
天啊,他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大喘气?
… …
说到底,曲临渊还是心疼人脚上的伤。
自己下厨,在司矜的指挥下做了顿饭。
忍着脸红吃完,再一次起身,还没迈步,心思就被司矜戳破:“又想让我走?可我的脚受伤了,难道你要让我单腿蹦着走吗?多不厚道啊。”
曲临渊紧紧扣着双手:“家里……没有多余的……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