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作家显然已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立刻将人推开,快步走向卧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关紧了门。
靠在门边,深呼吸了十几下,才勉强平复心跳。
低下头,对着那被司矜舔过手心的手,愣愣出神。
他在小说里看到过,这种行为似乎叫……撩……
长宁的主编,在撩他……
这么想着,耳根又红的厉害了些。
恍惚间,似乎意识到他推开司矜的力道有些狠——他的脚还没好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。
曲临渊鼓起勇气,将门打开一条缝,偷偷观察。
确定司矜完好无损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,才松了口气,重新合上了门。
本来就不愿跟人接触。
这下,彻底没有对上他的勇气了。
曲.口是心非.临渊坐回床上,拿出记事本写下几个字:主编好烦人!
… …
晚上,7:30。
曲临渊肚子咕噜噜叫起来。
按照他制定的时间表,半个小时前,就该吃饭了。
但是,外面电视的声响还没停,不敢出去。
他起身翻了翻卧室,也没找到一块小饼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