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得了?男子就该喜欢女子,教主如此做,把自己弄的不伦不类,传出去,空让旁人耻笑咱们白月教。”
“你们谁腾出空来说说教主,别这样丢人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最终,还是大长老咳嗽了两声,打断了其余几人作死的讨论,将话题拉了回来:“我们不是在说尚清寒吗?帮御剑庄找一找他逃窜的地……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司矜起身,目光扫过那几个讨论他的长老,阴恻恻的说道:“尚清寒被武林盟的人劫走了,现在,应该藏在武林盟总坛。”
“教主,你怎知……”
“若不是尚清寒,那傻小子能跑回来这么质问我?”司矜忍在发怒的边缘,训完这一句,手中折扇便送了出去。
扇子高速旋转,在那几个说他“不伦不类”的长老脖颈间逛了一圈,卷了点血,才回到主人手中。
司矜习惯性的拿出手帕,擦拭扇骨,云淡风轻的看着那几个快吓丢了魂儿的人,莞尔道。
“我想,我喜欢谁,用不着你们来管,对吗?”
“是是是!”几名长老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,冷汗霎时浸满了额头,顾不得脖子上的伤口,立刻跪地磕头:“我等愚钝,还请教主开恩!请教主开恩!”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大家散了。”司矜没多看跪地之人一眼,只留下这句话,迈步出了门。
大长老注意到他情绪不好,连忙追上去:“教主,您去做什么,小渊他年纪小不懂事,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