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撩了撩身边的水,脱口的声音还是哑的:“怎么不去汤池?”
尚临渊回:“晚上有点凉,怕你生病。”
“上次在汤池……天都亮了呢。”司矜靠在木桶边缘,有气无力的提醒:“才丑时。”
“可上次你也吐了好多血。”
尚临渊反驳,撩起一点水,轻轻抚上司矜布满吻痕的脖子。
心疼的叹着:“我的矜矜啊,我怎么忍心啊。”
“大长老说,你写的药方很不错,只要再喝七天,就可以用血灵芝拔除蛊毒了,我三天后出发,好不好?”
“也可以。”司矜闭眼,任由尚临渊继续侍奉。
思绪涣散期间,忽然想:其实,玉晏说得对,受也并不是不好。
起码这些位面,他好多事情都没有亲力亲为,都快被照顾的,没自理能力了。
不对,不能这么想。
他是将军,小天君帝王。
哪有将军压不过帝王的?
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,他真是疯了。
… …
第二日,司矜是被教内小弟子的禀报声吵醒的。
“教主大人,您快去白月堂看看吧。”
小弟子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禀报:“尚德艺死了,尚先生正大发雷霆,说您擅自用笛子操纵了蛊虫,让您过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