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临渊随即安静下来,两只手卡在半空,迟迟不敢与司矜相拥:“矜矜。”
“嗯,对不起。”司矜深呼吸了一下,渐渐让自己的神色柔和下来。
他说:“刚刚在藏书阁跟尚清寒吵了一架,没收好情绪,没有凶你的意思。”
“刚才,是怕你受伤,才那么对你,还有那天在小倌馆。其实我最先看上的是你,不过当时觉得,你在跟别人密谋害我,想……故意气气你。”
尚临渊眸中渐渐添了几分喜悦:“真的?”
“不然你以为,我任你摆布,是真因为眼瞎耳聋,没有反抗能力?”
司矜本来以为,尚临渊早就不在意这些了。
不曾想,这傻小子还记得他在小倌馆的选择。
既然这么耿耿于怀,那就解释一下吧。
毕竟风临渊跟他说过,有些话就是要说出来,才能让爱人安心嘛。
尚临渊呼吸有些不稳,但却没愣一会儿,又再次抱紧了人。
他就说嘛,矜矜看人的眼神假不了。
他也是蠢,才会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。
但他才十九岁,确实很幼稚,想要矜矜亲口的肯定啊!
于是低头,靠在司矜肩膀上,撒娇似的擦了擦眼泪,“我找人把尸体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