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矜床前呆坐了半天,才笑着应下。
“知道,我会好好活着。”
… …
直到傍晚,司矜才又睡醒。
坐起来,刚伸完懒腰,就听到小幺的声音响起:【大人,大人,要痛觉屏蔽嘛~】
不要。
小幺:【?】
你失业了。
小幺:【???!!】
它可怜兮兮的酝酿出几滴眼泪:【为什么???? ??】
因为阿渊厉害啊。回完这一句,司矜已经穿好鞋走到了桌边。
一边惬意的倒了杯茶,一边问:今早那个偷听的,回去怎么跟尚清寒报告的?
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的小幺儿立刻松了口气,打开系统回话。
【昨晚,尚清寒因为知道了小天君和您一起去汤池的事儿,气的一整夜没睡。】
【本来就急火攻心,听到那弟子回去报告,立刻气吐了血。】
【然后,就找来尚德艺,教他吹笛子操控您体内的蛊虫,想让您生不如死,长点教训。】
司矜放下茶盏:既然笛子能控蛊,尚清寒为什么不自己动手?偏要经过尚德艺那个废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