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明明没事的啊。
就算是着凉了,也不至于……这样……
… …
大长老听闻司矜回来了,本是担心他,才来送了粥。
见尚临渊悉心侍奉不肯离身,便也拂袖离去。
但出门没走两步,就见尚临渊着急忙慌的将他叫了回去。
好大的少年无助的紧,眼圈红了,声音都在发抖:“大长老,我不懂医术,矜矜说,您是唯一对他好的人,您快看看,他这是怎么了?”
大长老年逾花甲,胡子都发了白,倒是比尚临渊淡定的多。
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地上透着黑色的血,又去握了握司矜的脉搏,面色反而好看了许多。
“没关系,矜矜这是因为昨夜,心跳的比平时快,体内血液加速循环,杀死了一些长年累月侵蚀他心肺的蛊虫。”
“是好事啊,不过……”
见大长老面色严肃,尚临渊一颗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。
下意识凑近了一些,正准备认真去听,头就忽然被大长老狠狠拍了一下。
老人气的脸红脖子粗,胡子都差点竖起来:“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?不知道矜矜体内一直存着陈年旧毒吗?”
“你看看他脖子上的印痕,你……你简直禽兽不如!!”
“气煞我也……咳咳咳!”
“行了。”大长老气到呛咳的模样将司矜逗笑了:“是好事就行,不必要揪着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