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矜久久不说话,尚临渊心底也渐渐慌起来。
他还是……说错话了吗?
“那个,矜矜。”他慌乱的补救:“其实穿衣风格只是一种说法,人人自由,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,我没有半点要干涉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“所以,我和阿渊,注定不能在一起吗?”
尚临渊:???
他没想到司矜愣了半天,竟然憋出一句这话。
不大理解的问:“为何?”
司矜眸中的情绪不大多,依然是空洞的:“因为小师叔说,两个男子不能在一起,会让对方觉得很恶心。”
因为尚清寒喜欢女人,又想把原主当做原主母亲的复刻品,所以这些年,也对原主生出过情愫。
但因为克服不了心底的那道防线,便越发觉得,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恶心,很恶心。
最过分的一次,是他撞见了教内两名男弟子幽会亲吻,当即将人打了八十鞭逐出白月教。
自那以后,竟是连吐了一旬。
所以,他在模糊原主性别意识的同时,也将这个心态,深深刻进了原主脑海里。
司矜这么问并不是因为他被尚清寒影响,而是,他实在想听听,尚临渊的看法。
顺便给尚清寒,拉满仇恨。